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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流浪

06月 2nd, 2011

请让我用回到这个词,我回到了北京。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感觉,平淡?没有了初毕业的冲动,想想现在已经第五年了,又是一个四年轮回,我们也许只能用手里的钱来衡量自己的成就,但是我必须用我现在的心和灵魂的高度来衡量自己生命的价值。

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最近白头发冒出了三根,有事情可做的状态是充实的,但却不能说是不迷茫的,就着这紧张的空气,迷茫的心被万千琐碎掩埋。现实其实是假象,让我们寻寻觅觅而不见,灯火阑珊处的不一定都是伊人,飞蛾扑火确实惨烈也许仅剩下惨烈。

信誓旦旦的说过好多次要写下第一本书,每次都是有心而不用功。到底在想什么。生命在指尖滑过,给身体留下累累伤痕,心都累了,灵魂还不想歇。

到底还要下几次这样的决心,对于文字的敏感,让我继续用笔书写,让我写,让我一直写下去。

零碎,根本就不完整,我想我已经彻底丢失了完整叙事的能力吧,是不是这样?

我想那时候,此刻,也许有一天会看到。

回来。

06月 2nd, 2011

我还是选择回到原来的地方,开始的地方,是梦,结束的地方,是现实。

继续,我还在这.

04月 4th, 2011

  转眼,还有三周就要离开上海, 一堆东西可能会寄存在同事这,等待机会再送回去.

  关于这次转身,实在没什么好说.权衡利弊之后,我所要背负的除去经济上的压力和创业的风险以外,还有那群势利之人的碎嘴吧.无所谓,我不在乎,就让事实说话吧.

  然后是上海,在上海三年多了,从来时的抵触,到后来的习惯,再到今天,反而有些不舍,这样,不好.依然记得肖申克的救赎里那句话,体制是个奇怪的东西,一开始你抵触他,然后你习惯了他,再到后来你离不开他.上海,同理.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我所期望的远非物质可以满足.

  关于创业,说实在话,现在的把握没有刚开始大了,当激情沉淀,理性的思考代替疯狂的畅想,现实的障碍如同一道道高墙树立在我面前,我必须一个个的攀越.

小记 春节

01月 29th, 2011

今天随父母去拜祭了爷爷。

爷爷作古已有一年多了。在墓地,看到一排排的墓碑,整齐的排列着,每一个石碑都承载着深沉的哀思,墓园里随处可见前来拜祭的人。一瞥眼,看到身旁一个石碑上的生卒年是91年到08年。这是一个多么年轻的生命,正当活到狂妄的年纪时,命运却夺取了他证明自己的机会。人生在世,不过区区几十载,而时间又如白驹过隙,我们的年华逝去,换来毛发花白,想那时刻都有生命陨落,我们是该时刻都怀着感恩的心,为着存在着的每一分钟。

自己的生命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现在

01月 19th, 2009

现在,我在这里,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的结果。这次国庆回家,给了我太多的感受,表姐结婚,朋友们各自忙碌,真正的兄弟只有那几个。


父母在渐渐老去,我看到了。兄弟们都开始着各自的生活,在外漂泊的生活,有苦有甜。你知道吗,我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我也失掉了最后的信心,甚至失去了最后的勇气去拼搏。这次回家,向我展示了一个如此的画卷,要么,哥们就忍着这些痛苦,继续漂,要么,就压抑自己的梦想,回家去吧。你选什么?我不知道。如果你告诉我这就是我唯一的出路?我想换个方式再活一遍。从头再来?可能吗?


 


写诗


 


拾起破烂的笔头


看见越显朦胧的你的脸庞


捡起一片枯黄的落叶


我尝试书写


破碎的枯叶无法承载我的思念


在混沌的笔迹中破败


越显清晰的你的形象


在心中呼唤


回来                 


你要回来


渐渐的迷失


这些躲闪的影像


爱着


爱什么


爱影像还是


抒情的对象


10/6/08 夜

旅行

01月 19th, 2009

 

向往的其实是那顶斗笠

顶着细细的雨前行

石板路铺开

都不过是空中的虚景

向往的其实是那条铁轨

沿着那笔直迁移

鸣叫了

谁也别遗失双脚

 蔷薇啊

向往的是摘下

在路途上

清啜

向往

荷叶轻展

推开水波

太阳穿透云层

石板路闪耀光辉

01月 19th, 2009

街道

拥堵

穿行

雨随意落

留滞的脚步

陷入积水

远眺

看不穿

看不穿

看不到天边

挥手

应该的苍蓝

层次的渐入

午后的漫步

极致的逗留

没有撑伞的邂逅

被落雨浸泡的视线

未知的时间交错

发生

芬芳

01月 19th, 2009

这就是最后一劫,谁都躲不过这一死,百年之后,谁晓今日之我。



 

谁不知


梧桐的叶落时节


守望


稿纸枯黄


燃起的枯烟


蔓延


谁不知


梧桐叶燃烧的味道


成熟的芬芳


夜里


夜里


在夜里


独自燃烧


在夜里


夜里


侵袭旷野

长路漫漫

05月 3rd, 2008

长路漫漫,吾将何去何从.现在是迷漫梧桐幽香的城市,离开后就是我的故乡,不美丽确总能散发出诱人的气味,我喜欢现在这样的清香,可我也怀念冬季时焚烧梧桐叶的味道,枯死的叶,流落在街道两旁,无法重返母体的根部,只能无奈的被冬火焚烧,,

日日夜夜

01月 3rd, 2008

    夜,正深。
    被音乐包围的我,很久没有这么安宁的坐在电脑旁写字了,因为现在在家的缘故吧。
    惆怅,我的零七逝去了,我怀恋这一年里所有的经历,所有的快乐,思念,爱恋,所有的拼搏,所有的成长,以及所有所有的日日夜夜。
    这一年,我在北京。忽略掉在学校的时日,我是在北京的。我所向往的都市,我热爱着的文化气息,我延续着的一个梦想,一种可能。我就是要在这忙碌,我告诉过自己。结果呢,我是带着随时调任上海的命令在北京生活的,每一天都似乎面临告别。终于,这迟来的告别还是来了,在一场不是那么连绵的初雪过后,下雪那天还是我的生日,笑,我以为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我所向往的北京的冬雪。老板的电话就是通知,怎么也掩饰不了的喜悦跃然在脸上,可是心底,沉淀着离别的忧郁,要走了吗?却还不到一年。我有着我留恋的地方,但全部的留恋凝结成不愿离去的一个意愿,我还想回来。
    再次站在上海的街道上,没有了陌生,虽然不长,但总也是来过几次了,而且空气中熟悉的气味,这是南方的冬天啊,和我相伴了四年。总是有种莫名的压抑,但回到这儿,心中的喜悦却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现在离你好近了,真的好近。可是我记得最深的那句歌词,So close no matter how far,Couldn't be much more from the heart.再次迷失。
    我离开了北京,在零七的最后时日站在了上海。我真的是那么的流连于北京的各种景观,我还有好多地方没有游历,朋友还有要展示给我的美景,这都是我的遗憾。然而零七最难忘的还有那一日,在什刹海的酒吧。那天的雨下的清新但却来的狂暴,躲在酒吧里看着忙乱的后海,我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惬意,虽然后海在他人眼里已经不再。我体会着那种奇妙的感觉,那么熟悉,那么单纯的休憩,就像是在小时候躲在屋檐下看雨水打在地上溅起的水花,时空在瞬间被打乱,酒吧内的我隔着茫茫时间之流张望外面的风景,在风中摇曳的树,纷纷砸落的树叶,急匆匆你争我赶掉落的雨滴,路边兜售雨伞的小贩,路上形形色色的人物,都如同电影的慢镜头一样在我眼中慢进。和我一起避雨的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大胡子,他端坐在沙发上,端着一巨头单反,时而对焦拍上几张。“山雨欲来风满楼。”我记得他这样吟了一句,我本想对出上句,奈何被此景此情陶醉了的头脑怎么也搜索不到答案。在反复回味这句诗时,我仿佛身临楼阁,眼前乃是望不到边际的烟雨,遥望着远方,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雨后漫步在街市中,空气清新,被雨水击打的什刹海更显轻柔。端着相机,我那时才反应过来,刚才的情境竟然没有留下一张留念,此真乃一大憾事。避雨之后的去向,便是直取蓝莲花了。后海的酒吧一条街,端的是名副其实。坐在酒吧里,看着火热的演唱,我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心里好乱,却无话可说。
    好在我提前把所有的思念都写了下来,那一日高涨到极限的思恋总算有了出口。那一日的游历也让我见识了后海,后海不是一处景致,后海只是一种心情,如他人所述,在街道上漫步,在树下听CD,在路旁啃面包,然后还是漫步,后海就是那么一种心情,幸运的我碰上了那么一场爽气的雨,她把往日的后海从时间中洗涤出展示给我,让我流连。
    然而整个北京也能给我一种那样的感觉,更加复杂,更加耐人寻味。这也是我一直所探求的答案。
    上海的生活开始了,我体验到了生活的节奏,和北京不同,这么现代的气息,这么单纯的现代。这里也有我所喜爱的东西,也有我所爱的人,于是北京变成了回忆。
    离开北京时我告诉自己,我一定会回来,不只是因为北京,还有那份诱人的工作。到了上海,我又告诉自己,在这待着又无妨,自己还需要磨砺,上海还有更诱人的机会。实际上,我放弃了因为我想得到。这是必须做出的舍弃,这是必须下的决心。
    我的可爱的零七就这么逝去了,本命的零八来临了,我不知道今年会是怎样的开局,但我知道,今年,一切的一切我都会找到答案。无论这是个什么样的结局,我都会笑着接受的。我现在特别爱笑啊,已经不是高中那会令老师发毛的阴笑了,呵呵。 
    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愤怒,已经渐渐在离我而去了。不是说不够年轻再去愤怒了,也不是我习惯了那些令人愤怒的事,我累了,想休息下,真的很累。
    夜仍旧深,明天便回上海,我期待着零八的开局。